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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料公開】《Connection》下篇

 Bruce在Jason死後一直拒絕尋找新的副駕,駕駛Batman的重擔再次被他獨自挑起,他不願意讓別人進到他的腦子裡,把他的記億翻出來,特別是與Jason有關的回憶。而Dick則直接轉到後援組,他需要時間去治療傷口。但是政府並不容許他們這樣,基地的戰力不能下降,為了回復Jaeger計劃的戰力,政府從眾多軍校精英中挑選一名少年作為Bruce和Dick的新副駕,那就是Tim Drake。

  Tim從小就希望能成為Jaeger的駕駛員,和Batman共同作戰。為了達成這個夢想,Tim從小就收集著各項有關Batman的剪報,甚至會不停重覆新聞報導中有關Batman的片段,研究Batman的作戰策略。當Tim收到通知時,他簡直覺得自己是在作夢。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做到了,他將會成為Bruce Wayne的副駕,也就是Batman的駕駛員之一。

  「我不會和你進行通感的。」當Tim來到Jaeger基地與Bruce會面時,Bruce馬上拒絕了他。

  「Mr. Wayne,你能解釋原因嗎?」這都讓Tim百思不解,Batman需要新的副駕,而他是最好的人選。

  「……。」Bruce沒有回應,他實在不想提起原因。Tim的神色暗淡起來,他在想是否自己還沒有資格成為Batman的副駕。Tim確實是非常優秀,他冷靜、沉著,又有良好的觀察力,他將會是優秀的副駕,但奈何Bruce還未能從傷痛中恢復過來。

  Bruce那糟糕的狀態已經傳到Talia耳中,她望著正在訓練的青年露出笑意,只要她把Jason送回去,一切問題都能得到解決。但Talia拒絕這樣做,她不會如此便宜Bruce,Jason可是她的利刃。Talia正等待著時機,讓Jason狠狠的刺傷Bruce,讓對方嘗嘗被重視之人傷害的味道。

  Bruce在Jason死後幾年終於從傷痛中回復過來,Tim亦繼承了Jason的盔甲成為Bruce的副駕,而Dick則已經成功駕御單人駕駛的技巧,再次讓Nightwing活躍於戰場上,Gotham在他們三人的守護底下依然繼續繁榮安定的生活,就像Jason還在的時候。這些安穩的日子過上一段時間後,Talia來到基地與Bruce會面,並帶著她悉心準備的「禮物」來訪。

  「嗨Bruce,過得如何?」Talia蹺著腳,神態自如的坐在Bruce的辦公桌上。

  「還好。」Bruce對於Talia這樣的行為像是司空見慣的樣子,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那就好,我是來帶個好消息給你的。」Talia輕輕的從桌上下來,走到Bruce的身邊。「我把Jason帶回來了。」她踮著腳湊近到對方耳邊輕聲地說,像是小孩子之間說秘密的樣子。

  「什麼……?」Bruce整個人震了一下,他以為Talia是在說笑。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Talia眨貶眼睛,露出笑意。「去訓練室看看吧,Have fun。」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她已經想像到Bruce與Jason重聚那刻的表情,想必他一定會感動至極。

  Talia離開後,Bruce依然站在原地,他正努力消化對方帶來的資訊。他重新整理思路好幾遍,結論都是『Jason還沒死,而Talia把他帶回來了。』Jason依然活著這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同時又讓Bruce糾結不己,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Jason。Bruce在想著對方會否埋怨自己沒有保護他,讓他經歷那種比地獄還要痛苦的經驗。Bruce的腦裡想著無限的可能性,他正調整著情緒,說真的他感到前未有的喜悅。

  「Bruce!!我想你要去訓練室一趟。」一名金髮藍眼的年青男士正焦急地衝進Bruce的辦公室,那部基地裡速度最快的Jaeger──Flash的駕駛員,BarryAllen。Bruce皺起眉頭,因為他知道能讓對方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事情果然不是一般的糟,當Bruce和Barry趕到訓練室時,他們看到一個混亂至極的畫面--Bart和Wally正護著Tim,Dick正拉著一位男生。Tim看起來被狠狠的揍了一頓,鼻血都流出來了,眼角還有明顯的瘀傷。

  「發生什麼事。」Bruce不容許任何人在基地裡撒野,要是讓他知道誰是始作俑者,他絕對會嚴懲。

  「老蝙蝠,miss me?」被Dick拉住的男生聞聲,便把頭轉過來看著Bruce,露出挑釁的笑意。硬朗的臉孔,藍色的瞳孔,黑色的短髮,都與Bruce埋藏於記憶深處的身影非常相似。Bruce稍微吃驚的瞪大了眼睛,Talia說得對,Jason沒有死,而她把他送回來了。

  早於在幾年前那場全球性的Kaiju突襲,當Taila聽到Batman被擊破時,她吃驚地盯著電視看。一直無堅不摧、Gotham的守護神──Batman,竟然被擊破了?Talia並不相信這事實,她決定去現場調查Batman的殘骸,她想要知道原因。Taila駕著快艇全速地往Batman那兒去,她必須在Jaeger回收組的隊員到達前調查,就在她全速飛馳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紅綠的身影在海上漂流。她把船停下,把那個身影打撈起來,那是Bruce的副駕--Jason Todd。

  Jason被Talia從海裡撈起來時,他還有微弱的呼吸,嘴裡一直呢喃著。Talia把耳朵湊近到他的嘴邊,她聽到Jason正在呼叫著Bruce。當時Talia還愛著Bruce,她看著這樣的Jason,便想要把對方治好然後送回Bruce的身邊,她知道Jason對Bruce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就在Bruce獲救後幾天,Talia打消了念頭,她跟他分手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Jason,Talia露出淺笑,她決定讓Jason成為她報復的武器。

  Jason在獲救後幾天終於醒來,他的腦袋非常混亂,就好像一切的記憶都被搞在一起。他無法記起任何事,每次當他想要回憶起任何事,腦袋就會傳出要炸裂的痛楚,像是在警告他別企圖回憶任何事。Jason看著陌生的房間,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他應該在的地方,他走下床打量房裡的一切,然後就在一個相框停下,照片內熟悉的男子抱著一位陌生的女生露出幸福的笑容,Jason盯著相框看了好一會,他實在想不起這位熟悉的男子到底是誰。

  「醒來了?」Talia在門隙裡觀察了好一會才走進來。

  「你是……?」Jason盯著這位和相片裡一模一樣的女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Talia。那個男的是Bruce Wayne,他是你曾經的拍檔。」Talia走過來,指著相中的男子,解答著Jason心中的疑惑。「他是Batman的駕駛員,你是他的副駕。」

  「什麼?我怎可能是Batman的駕駛員?」Jason無法記起有關Jaeger的所有記憶,他無法相信Talia的描述,他只記得自己生在一個狗屎一樣的家,父母對他不理不睬,自己則要為糊口挺而走險。

  「看樣子你什麼都記不起。沒關係,我會幫你的。」接下來的日子,Talia用盡各種方法把Jason的腦袋翻了好幾遍,把失去的記憶重新塞進他的腦袋裡,她花了三年的時間讓Jason回復所有的記憶。

  「我要回去Bruce的身邊,他需要我。」Jason在與Talia對練的時候提出回去的要求,他已經回復所有的記憶,也長得被以往強壯多了,他覺得這是回去的最佳時機。

  「哦?是嗎?我不認為他需要你。」Talia丟下手中的長棍,走到一旁的櫃子把一份剪報遞給Jason。「他已經有新的副駕。」她抱著雙臂,期待著Jason接下來的反應。

  Jason拿起剪報閱讀,那是有關Bruce的剪報。他並沒有詳細閱讀,他就盯著照片,照片中Bruce和另一位穿著Robin盔甲的少年正接受總統的問候,露出喜悅的笑容。Jason馬上把剪報撕掉,走到牆邊一拳打到牆上。他的胸口感到一種復雜的情緒,先是失落和傷心,然後就是不憤和妒忌,最後就是憤怒。他覺得自己被Bruce遺棄了,他以為Bruce一直等著他,原來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Bruce已經找到替代自己的存在,他不再需要Jason Todd。

  「請教我獨自駕駛Jaeger的方法。」Jason咬牙切齒的說著,Bruce能夠獨自駕駛Batman的話,他也可以,而且要比他還要出色。Jason想要讓Bruce知道他比那個替代品還要強,他是無可取替的。

  「好。」Talia笑了,她就知道Jason會向她提出這樣的請求。

  Jason比她想像中更有天份,他花了兩個月時間就學會獨自駕駛Jaeger的技巧,唯一不足就是他的精神力並不穩定,容易做成信息超載。Talia可期待著Bruce重新遇到Jason會有什麼反應,畢竟眼前的少年不再是Bruce那熟悉的Jason Todd。

  「Jason…?」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臉孔都與Bruce記憶深處那不願讓人觸及的身影重疊,看來Talia真的把Jason送回來了。

  「怎樣?就幾年沒見,都要忘掉我了?」Jason掙脫Dick的制肘,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上的血,露出輕蔑的笑意。

  「不……很高興你回來。」聽著這熟悉的口氣,Bruce終於能確定眼前的少年正是Jason Todd,他走到對方面前想要伸手觸撞對方的肩膀。

  「少給我假惺惺的,明明就找了替代品。」Jason在Bruce觸碰他之前,便拍掉對方的手。「這麼在乎我的話,為什麼不尋找我?!!我看你和替代品過得挺好的嘛。」他瞥了一眼被Wally和Bart護著的Tim,露出嘲笑。

  「不……Jason我……」

  「我死了你不但沒替我報仇,還找來了替代品?!我要讓你知道,老子比這小鬼強!我是無可取替的!」Jason馬上跑離訓練室,而Bruce則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他有很多話想要跟對方說,可是Jason的話語都讓他難以啟齒。

  「Bruce……去追Jason吧,不然他會失去方向的。」正當Bruce想要蹲下去檢查Tim的傷勢時,卻被Dick一手阻止。Dick覺得只有Bruce能把原本的Jason帶回來,Bruce必須要向Jason解釋一切。

  Bruce點點頭,看著Dick檢查Tim的傷勢,他安心地離開。現在Jason離他愈來愈遠了,他必須把Jason帶回他們的身邊。在長年累月的相處,Jason不只是他的副駕,而是成為像家人的存在,每次看到對方的進步都會為自己帶來滿足和喜悅,他想要向對方傳達這樣的情感,他想告訴對方他從沒想要遺棄他。

  「Bruce不好了!!趕快換上盔甲去存放室!!快阻止Jason!!!快去Batman那兒!!」Barbara因為驚恐和著急而跑調的聲線從他的藍牙耳機傳出,Bruce馬上跑回房內穿上自己的盔甲,他祈求Jason不會做出他想像中的事,那可是只要有一點兒的失誤就會導致可怕的結果,他不希望對方出意外。

  Bruce拿著頭罩來到Batman的駕駛室,果然與他所料一樣,Jason正嘗試獨自駕駛Batman。Jason並沒有穿上Robin的盔甲,而是穿上和他一樣的全黑盔甲,唯一不同的就是胸前印有紅色的蝙蝠標誌,就像Dick一樣繼承了他的傳統。

  「Bruce!!!快連上去!!Jason的讀數非常不穩定!!這樣下去他要信息超載了!!」聽到Barbara這樣一說,Bruce立馬戴上頭罩,站在副駕的位置上迎接電磁波的衝擊。

  Bruce現在身在Jason的腦袋裡,對方的腦袋破破爛爛的,他看到年幼的Jason追著他的身影跑。『Bruce等等我!不要把我丟下!!』但是對方不管怎樣追著,也無法觸及他的身影。

  『不要丟下我……Bruce!!』突然,Jason跌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向著愈走愈遠的身影伸出手,想要抓著Bruce的身影。Jason直到那個身影走離自己的視線範圍才放下手,抱膝而坐,他知道對方沒有等自己,走得遠遠的。

  『Bruce……不要丟下我……』他傷心地抱著膝蓋坐在原地,開始梗嗚起來。Bruce馬上走對方身邊,跪在地上抱緊他。

  『我在這兒。』Bruce不知道對方能否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但他想要向對方傳遞自己的情感。他明白Jason的憤怒是源於那種被遺棄的絕望感,Bruce開始回想與Jason有關的所有回憶,包括他親手埋葬對方的記憶。

  『我不會遺棄你,永遠都不會。』Jason腦裡浮現著Bruce對他的回憶,對方抬起頭,用手背擦掉淚水,緩緩伸出手臂回抱他。

  「Bruce和Jason怎樣了??」Dick趕到控制室,他心裡祈求著他們能夠平安無事,他可不想親眼看著信息超戴的發生。

  「讀數開始穩定下來……我們要相信Bruce……。」Barbara盯著讀數,然後隔著玻璃看著存放室的Batman。

  Bruce和Jason同時流著淚,他們的腦袋連在一起,他們之間的情感互相連在一起。Jason感受著Bruce的悔疚,而Bruce感受著Jason的失落。

  『我愛你Jason,永遠都是。』Bruce像找到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緊緊擁抱著對方。

  「Bruce,你哭夠了沒。」Jason睜開眼睛,側頭望著Bruce,像以往一樣口是心非。

  「嗯。」Bruce知道那是Jason不願意承認自己像小孩子一樣哭泣,他笑著替對方承認。

  他們之間現在重新連接起來,Jason就像是斷線的風箏重新回到主人身邊一樣,Bruce把他從失落的黑暗中帶回來了。

  「Jason你準備好了嗎?」

  「I'm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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