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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盾】那些永遠存在的距離

【摸魚寫的所以很短啊哈啊哈】

 

【1】

  『Bucky掉下去了。』Steve錯愕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握成拳頭狠狠地錘在火車,在這寒風之下叫囂著,憤怒隨風而散。

 

  『對不起……。』那小小的一手之差漸漸變成一隻手臂的距離,然後一個身子,之後就是幾十米,最後就是七十年的距離。Steve什麼也做不了,眼睜睜地看著Bucky消失在那篇雪白中。他看見了,看見那個一瞬即逝的懼怕與錯愕的表情,深深地刻烙在這個寒冬裡,伴著被凍結的時間,依存於那通透的藍色瞳孔裡。

 

  Steve再次從回憶中掙扎過來,汗水打濕他的汗衣,額頭上的汗水沿著臉孔滑落,滴在手背上。他直接揭起汗衣,擦乾臉上的汗水,瞥了一旁的電子時鐘--五時三十分。坐在床邊放空,思緒漸漸從寒冬回到紐約,迷瓏地回到這間小小的住所,沒有多餘的裝飾,簡單整潔而寂寞。

 

  冷水打濕他的身體,他垂著頭看著那寬大的手掌,他掉下去但活下來,以奇蹟的身份活下來了,在自由的世代裡活著;對方掉下去但活下來,以恐懼與傳說的身份活下來了,在封閉且寒冷的西伯利亞中活著。在同一個世代相遇,而他們的距離從一隻手掌變成一隻手臂。

 

  Bucky掉下去了,先是一隻手的距離,再來就是一隻手臂的距離。

 

【2】

  「Steve,你該試著放開……這不是你的錯。」Peggy虛弱地躺在床上,伸出那雙曾經光滑且彈性的手握著Steve那隻未曾改變的手掌。曾經如花似玉的美女變成年華逝去的年人,他與她有著七十年的距離。

 

  「如果我有抓著他的話,就不會這樣了。」Steve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清水,遞給曾經深愛著的女孩。

 

  「世上不會有如果的,你要試著接受……」Peggy的目光從那俊郎的臉上轉到天花,繼續緩緩地道︰「別活在自責裡,好好地活著吧……Steve。」

 

  「……。」他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安穩地睡著。Steve永遠無法償還那七十年的時光,即使他們就在同一間房間裡,他依舊對她欠了一支舞。

 

【3】

  「……Bucky。」Steve看著那隻鋼做的手臂,輕輕地觸碰著。Bucky從來不會用那隻手臂碰他,他覺得那不是他的手。

 

  「……。」Bucky如常地縮了一下,不讓Steve觸碰他的金屬手臂,即使並肩而坐,他們依然隔著一隻手臂的距離。

 

  「……。」他們安靜地看著「Star Trek」,他睡了七十年,而他斷斷續續地活了七十年。他們曾經如此的親密,而現在卻相距七十年,誰都無法補回那些失去的時光。

 

  Bucky掉下去了,先是一隻手的距離,再來就是一隻手臂的距離,最後就是七十年的距離。

 

【4】

  「……。」Bucky看著Steve,那些子彈貫穿了他的胸膛,血液染血了那件紅白藍的制服,熱腔的淚水滴落到地上。

 

  Steve一動也不動的躺著,溫熱漸漸退去,冰冷佔據著他的身體,他永遠停在時間上,不再前行。

 

  Bucky掉下去了,先是一隻手的距離,之後就是一隻手臂的距離,再來就是七十年的距離,最後就是靈魂與軀體的距離。

 

  Steve努力地追上,但卻愈來愈遠了,誰都無法改變他們之間的距離,曾經的親密永遠停格於荳芽菜與英傑的布魯克林小子的時光裡。

 

  那些無法改變的距離,永遠存於他們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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