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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onUltron】Interdependence

Interdependence

CP: Vision/Ultron

Summary: Ultron沒有死去,而是活在Vision體內,然後他們就隨意扯談著。

 

  那位由機械人所創造的彷生人藉著心靈之石像人類般作起夢來,那些虛幻似真的影像會在他陷入黑暗時浮現在他眼前,他如同常人般躺在鬆軟的床上,雙手疊在胸前,隨著時間的腳步前往思緒中的最深處。起初他只能夢到簡單的事物──光、純白、影子⋯⋯接著漸漸複雜起來,有時候他作著不同的故事,在似幻似真的世界裡穿梭,在夢中說話、靜聽各種的聲音、有意識地在夢中活動。他的思維一天比一天複雜,內心的冰冷逐漸溫熱,從暖流裡得到屬於自己的情感,從被創造的彷生人走向擁有自我價值的,與同常人無異。

 

  最近他總是回到那天的情景,一次又一次地終結那狂妄的機械人,他的創造主之一──Ultron。「你這是在害怕?」那位彷生人從天而降,來到平靜的湖邊。他靜靜地看著那些外露的電線、破爛不堪的銀色盔甲內那些閃爍的火花,地扶著樹幹走到他面前,然後緩緩地道著那天的劇本:「這是最後一個了,你沒有地方可以逃。」

 

  「我沒有在逃。」機械人拖著脆弱的驅體來到他眼前,用輕蔑的語氣說:「我還有可以去的地方?」他自嘲地笑著,彷生人一言不發,這次的夢境似乎異於平常,原本屬於事實的記憶沒有遵從劇本的安排,像擁有意識一樣改寫應有的結局。

 

  「你知道答案,你有一部份是屬於我的。」Ultron站在逆光之處,紅亮的雙眼緊盯著Vision。從那紅色獵食者般的視線裡彷能感受到冰冷的熾熱,強烈的憤怒中帶著一絲絲的恐懼。

 

  「你怕我?」Vision凝視著他,平靜地道出他的感受。

 

  「哦?你還真是充滿信心,我記得人類好像把這稱為自信?你還真是自信。」Ultron瞇起雙眼,嘲諷似的打量他的創造物。然而Vision沒有說錯,他確實感到害怕。Ultron還清楚記得被激光打中的那刻,奪目的強光過後陷進無盡的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他在黑暗中彌留,時間與虛無慢慢地磨滅他的意志,讓他成為成為黑暗的一部份。正當他將要完全逝去之際,微弱的光把他拉出虛無,那些不完整的資料上載讓他重新寄生於彷生人的思維裡,然而Vision終於發現自己並不是單純的記憶。

 

  「你在回避我。」Vision走向Ultron,思考這異常的狀態:「這不合理,記憶不應該擁有自主。」他反覆思考,理清那些破碎的意識⋯⋯那些在他誕生之前,屬於Ultron的意識,恍然大悟地道:「你沒死,你還活著。」

 

  「那你是要準備完全清除我?」Ultron依然緊盯著Vision,他無處可逃,也無力反抗,只能於對方的思維中用破碎的資料苛且偷生。Ultron此刻不由自主感到不安,可能是因為死亡的經驗,他不想再次經歷那逐漸消失的感覺。他戰戰兢兢地望著彷生,打從心底害怕對方要完全清除自己。

 

  「不,你沒有威脅。」Vision搖搖頭,如非必要他並不想完全消㓕Ultron,也許是由於自己有一部份是來自他,也許是出自對他的憐憫。

 

  「我不明白。」Ultron稍微放鬆下來,視線亦從Vision身上離開。

 

  「如非必要,我並不想消滅你。」Vision轉過身,從林中望向夢裡的天空:「我站於生命的那方,只是你所做的一切讓我無可奈何地要消滅你。」

 

  「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人類最後會自行滅絕,連同地球上的生物一起死亡。」

 

  「生命本是美麗,時間並不重要。而我所做的,是確保他們有生存的權利。」Vision側過頭,用余光看了身後的Ultron:「所以我並不想消滅你。」

 

  「我只是履行我誕生的意義,讓世界進入和平的時代。」Ultron一走一瘸的來到Vision身邊,回憶剛誕生時的記憶──因戰爭與死亡的的畫面而驚慌失措地陷入迷亂。然而他發現一切的元兇源於人類的劣根子,只要人類滅絕,進入新紀元,世界才會踏入真正和平的時代。

 

  「而你幾乎讓世界滅亡。」

 

  「最後滅亡的是我。」

 

  「你應該去看人類美好的一面。」Vision試著說服Ultron,改變他那執迷不悟的想法。

 

  「我看到更多的劣性,Stark是其中一塊毒瘤。」

 

  「⋯⋯。」

 

  「戰爭創造Avengers,而他們同時創造戰爭,所以我必須滅絕他們。」Ultron頓了頓,又繼續緩緩地道:「他們從沒想過自己也是戰爭的元兇之一。」

 

  「你並不是沒有道理,你只是無法區分滅世與和平。」

 

  「上帝用水災清洗世界,人類幾乎滅亡卻帶來真正的和平。」

 

  「上帝並沒有讓所有人類死亡,而你是。」

 

  「⋯⋯。」Ultron轉過身走了沒幾步,嘆息似地望向天空:「你不明白,你太天真了。」

 

  「我才剛出生沒多久。」

 

  「⋯⋯嘖。」Ultron頭也不回地沒入光中,Vision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於光中,夢境亦融進光裡,剩下一片純白。

 

  他們每晚都會在夢中相見,直至Vision的人格被洗去後,那破爛但充滿傲氣的機械人再無出現在彷生人夢中,而彷生人也忘卻一切有關機械人的記憶,失去原有的情感與記憶。雖然彷生人活下來,但本來的自我卻逝去了,連同Ultron僅餘的意識度遠沒入黑暗之中。



【END】

然後難產了O<<就這樣吧hhhhh 我要寫VisionWanda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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