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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Jay】Embracing the light in the murk【02】

Setting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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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滴沿著鐘乳石滴落到水面,揚起陣陣波瀾,滴滴答答的水聲在洞內迴響,湖面散發出幽幽的藍光,螢火蟲悄悄地從黑暗中出現,閃閃爍爍的,與泛光的湖面成為地底裡的星辰大海,讓人沉醉於其中。Jason和Dick輕輕地從降落到湖面上,火焰的碎硝與藍電羽毛掉落到湖面,沉到湖底裡去。他們兩人在湖面上行走,踏出一個又一個波紋,往深不見底的洞穴裡走去,藏於石隙中蝙蝠們用黑黝黝的眼睛緊盯著他們,默默替主人看守洞穴。這個神奇又美艷的洞穴就是Batman的領地,同時又是他們出師之地,清脆的滴水聲在耳邊輕吟,喚起腦海中的回憶,總能讓人心情複雜。

 

  「Grayson、Todd,你們太慢了。」只見男孩一直在岸邊煩燥地踱步,朝湖上的人影大喊,催促他們趕快來到岸上:「你們慢得像老人一樣。」

 

  「要怪就怪老蝙蝠的咒語,只能讓人慢慢在湖上走,不能讓我在洞裡飛。」Jason不甘示弱朝他回喊,該死的重力咒害他要集中精神唸懸浮咒慢慢地在湖面上行走,免得自己永遠沉於湖底,不然他早就跑過去或者飛過去了。

 

  「嘿Little wing,你還記得Bruce在湖裡下咒的原因嗎?」Dick突然想起他們在洞裡的日子,那些美好的回憶讓他會心微笑,他偷瞥愛人煩燥的表情,突襲式勾上對方的肩膀,接著整個人都挨在他身上,撒嬌似地掛在他身上。

 

  「你幹什麼?!媽的我要失平衝了!」對方毫無聲兆的舉動讓Jason差點中斷咒法,一併摔進湖底裡。他馬上對準Dick的腹部來一個肘擊,再用力地推開他,就差衝上去火燒他。眼見對方緊皺眉頭,一邊吃痛地呻吟一邊輕揉受罪的肚子,他才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緩緩地繼續道:「我當然記得,你也是原因之一。」

 

  當時Jason剛剛成為Batman的門生,從Dick身上接過Robin的身份,在這幽暗的洞穴裡學習各種各樣的魔法。那時的蝙蝠洞非常沉悶,沒有閃爍的螢火蟲,只有黑潭潭的湖水和安靜的蝙蝠們,但這並不影響那位急於求成的小男孩。男孩每天都堅持在洞裡閱讀各種的魔法書、練習不同類型的火焰魔法。每次Dick來到洞穴,他總能看到男孩鍥而不捨進行訓練,他手上微弱的火光在洞穴深處閃耀,成為漆黑中唯一的小星星。

 

  Dick展開他的雷電翅膀,飛往那微弱的星光那兒,來到弟弟身邊,收起那雙泛著電光的翅膀,溫柔地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對他說:「Little wing,你不休息一下嗎?」

 

  「嘖⋯⋯我還沒練好,別阻我好嗎?」男孩撇撇嘴,擺出臭臉回應男人的關心,拍掉對方的手,自顧自地繼續練習魔法。

 

  「急於求成可不能呢little wing。」Dick直接抱起瘦小的Jason,展開他那對藍光的翅膀,無視對方的掙扎,在漆黑的洞穴裡展翅飛翔:「冷靜點!你這樣我會失平衝的!」可是Jason依然繼續在懷裡掙扎,極度懼怕什麼似的,身子一直發抖還兩腿亂踹,情緒久久不能平復,直到他一掌往Dick臉上拍去,他們雙雙墜入湖裡。

 

  Dick喜歡水,除了能加強他的魔法外,還能讓他一嘗真正的飛翔。湖水是另一片天空,他不需要那對用魔法構成的翅膀就能在隨心所欲地如小鳥般在水中飛翔,靈敏地游到水面去。然而Jason在水中似乎失去他的敏捷身手,任憑他如何掙扎想要游到水面去,那單薄的身軀依然往下沉沒,那漆黑的湖底如黑洞一樣,想要把男孩拖進永恆的黑暗中。他的雙腿隨著呼吸緩緩停下,前所未有的疲倦吞併他的意識,在模糊的意識中他好像聽見Dick朝他伸出雙臂,他伸出了手,接著眼前一黑。

 

  光再次映入Jason的眼簾,再次恢復意識時男孩以為自己去了天堂,後來才發現自己躺在鬆軟的床上。他睡眼腥忪地抬起頭四處張望,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被擁進溫熱的懷抱裡,頭上傳來沙啞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自責:「太好了,你沒事了。我還以為我要失去你呢,little wing。」

 

  「⋯⋯白痴,我才不會溺死。」男孩被兄長的反應愣住,本來到嘴邊的嘲諷都吞進肚子裡,伸手輕拍男人那寬大的後背,粗魯地安慰他。自此,Bruce便在洞穴裡下咒,強迫他們用懸浮咒走過湖面,聽起來有點白痴,但Jason再也沒有溺水。

 

  「我沒想過little wing你是旱鴨子。」Dick強忍腹部的痛楚笑著道,看來Jason被沒有忘記那次經歷,剛才那下的肘擊可是有夠狠的。

 

  「沒有規定說魔法師一定要會游泳。」Jason朝他白眼,和Dick余余來到岸邊。

 

  暗紫的焰火憑空出現,在空無一物的岸上燃燒,接著那火焰狀的暗紫漸漸壓縮成人形。由紫焰所組成的人形朝他們走來,焰火隨著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飄散到空中,先是露出高跟皮靴,接著沿著修長的手指往肩上消散,披在雙臂上的紅黑翅膀圍巾隨著步伐輕晃,再來就是多米諾面具也不法遮掩少年那張的俊俏臉孔,最後便是繫在胸前那條亮黃的交叉皮帶,皮帶扣上的紫曜石散發淡淡的詭魅紫光。

 

  「Bruce等一會就到,這是任務資料。」他望向他們,紫焰再次從掌心亮出,變出幾份卷軸遞過去。

 

  「小紅鳥你終⋯⋯」正當Jason想要恭賀比較矮小的弟弟終於長高時,他不幸地瞥到少年身穿的那雙皮靴--跟高大約有八厘米的高跟靴,本來的祝賀說話頓時灰飛煙滅。

 

  「嗯?」

 

  「⋯⋯這次任務是關於什麼。」他趕緊轉移話題,掩釋剛剛的尷尬時刻。

 

  「跟你最近調查的事有關。」Tim認真地回答他,正當Jason想要鬆一口氣時,他又繼續道:「Jason,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語氣雖然平淡,但Jason已經感覺到眼罩底下那凌厲的視線。

 

  『就算我個子不高,但我依然是你的惡夢。』Jason的腦海揚起少年的聲音,看來對方又用魔法「非法」入侵自己的腦袋,這是對方的得意技之一--心靈控制。

 

  『Fuck! Get out of my mind!』儘管如此也阻礙不到男人在內心問候少年一番,他默默施咒,烈焰從手中出現然後慢慢化為頭罩。Jason默默戴上頭罩,向Tim比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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