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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Jay】Embracing the light in the murk【03】

Setting 01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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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到了?」漆黑的洞穴裡響起低沉且沙啞的聲音,藏於石隙間寂靜無聲的蝙蝠們出現騷動,牠們吱吱喳喳地叫喊,從石隙間蜂湧而出,在他們的頭頂上迴旋,接著整合在一起,化作人形。

 

  「Bruce你把我們都叫來是什麼回事?」Dick望向曾經的導師,道出內心的疑惑。自從他們出師單飛後,Bruce甚少傳召他們回來,也不讓他們干涉Gotham的事務,除非是非常棘手難纏的事,否則他不會讓曾經的拍檔們重回舊地。

 

  「⋯⋯Jason你應該知道這玩意。」男人打量兒子們一番,緩緩地從腰帶裡摸出一支淡紫透明溶液,沒有任何示意,防不勝防地朝拋給Jason。

 

  「這是⋯⋯獨角馬的血。」Jason舉起手,完美地應接那條拋物線,拿到眼前輕輕搖晃,凝視試管中那醉人的淡紫,另一隻手悄悄地摸進夾克的裡袋,翻出剛才從懦弱的黑市販手中取得的另一支試管,緩緩地繼續道:「這玩意最近大量流入我的地盤裡。」他瞥了一眼老蝙蝠,再次把淡紫扔回去,把另一支試管遞給身旁的兄弟們。

 

  獨角馬是純潔的生物,從角所挫下的粉末是妙丹靈藥,能夠治癒疾病、起死回生,超越任何一位頂級魔藥師所研製的萬靈藥,更使眾多道具師夢寐而求的原材料,相傳由牠的角所製造的道具都會變得無堅不摧,所有咒語將是法力無邊。牠的血液也具備同樣的功能,然而喝下那淡紫的血液卻有骸人的代價--被神明咀咒,世間再無角落能容下,並且只能繼續吸食純潔的淡紫續命,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通常喝下獨角馬之血是最後一著,在沒有任何選擇下的唯一選擇。由於製作獨角馬粉末需時,許多病人還沒等到粉末便離開了,有些貪生怕死的懦夫選擇挺而走險,喝下那淡紫的純潔,與咀咒共生。

 

  「最近Blühaven發生大量非法捕獵。」Dick握緊那支血液,回憶起森林裡那些潔白的屍體--前額上那根尖銳的角被無情地割下,身上的毛髮全被剃去,血液亦一滴不漏地抽乾,只剩下枯乾的驅體赤裸地躺在土泥上,任由枯葉落到身上,被蛔蟲啃蝕至露出淺黃的骨頭。獨角馬的死去讓森林悲鳴,它喚起狂風,趕走任何想進入森林的人類,掃過枯葉,吹過每一棵古木,奏起安魂曲,為祂舉辦沉靜的喪禮,悼念這份神聖與純潔。

 

  「角、毛髮和血液都沒了。」他把手中的試管遞給年幼的弟弟,閉起雙眼,沉重地道出牠們的慘況。

 

  「喝下獨角馬之血的一定是無藥可救的白痴。」Damian接過試管,冷冷地道。看似平常的語氣流露絲毫的憤怒,恨不得把那些獵人撕成碎片。

 

  「事實上,非法捕獵發生在世界各地。」Tim獨自走到湖面上,紫焰從他腳下擴散,為淡藍的湖光染上暗紫,散發出詭魅的靛紫光芒,那些紫炎飄到半空中,組成世界地圖,標出發生非法捕獵的地點,那些靛紫隨著光線在湖面上展示各地的情況,無一不是死狀慘烈的屍體。他朝空中揚手,地圖立即標上各種路線,所有路線的終點皆在Gotham:「所有貨物都運來到Gotham,我估計是運去Arkham Town。」

 

  「難怪這玩意都湧來我的地盤裡去。」Jason盯著紫焰地圖,平靜地總結最近的異樣,接著想起什麼似的,緊握拳頭,咬咬牙,怒吼地繼續道:「媽的!那群狼心狗肺不會是想賣給魔法生吧?!」獨角馬之血可是魔法世界裡的違禁物,若果落入血氣方剛且好奇心旺盛的魔法生手上,難保會發生什麼事故。

 

  「很不幸地,他們賣了。」Damian一邊從腰帶裡摸出好幾支的試管拋給Jason一邊說:「我從高年級手中搶過來的,聽說是最近多了貨源,所以能用較便宜的價格從黑市入手。」他回憶起當日在魔藥實驗室目睹幾位高年級的魔法生想要喝下獨角馬之血,體驗傳說中的神奇力量。男孩不管學校規定,在沒有老師的監督下使用魔法,反正他的父親是校董。

 

  「這些血液我收下了。」大量青藤翻開地板,纏上學生們的四肢,使他們動彈不得。Damian緩緩推開大門,雙手放到背後,氣定神閑地走到高中生面前,伸手奪去那些試管,接著壓低聲線威脅他們:「你們敢說出去,下次就是纏到脖子上。」然後迅速地移動到他們背後,用手刀打暈他們,青藤重新鑽回地板之下,幾位魔法高中生失去支撐倒在地上,一切看來沒有任何使用魔法的跡象。

 

  「那群狗娘養的!」Jason就知道那群商人會賣給學生,看來有必要公開處理他們,殺雞警猴:「小紅鳥,其中一位有點口密,我把他交給你了。」現在只能靠Tim從那位懦夫腦中翻出更有用的情報了。

 

  「我已經派使魔去接他了。」Tim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走回岸邊,湖上的紫焰紛紛化左閃爍的灰塵消散。他對上Jason的視線,平靜地繼續道:「我保證他會有一個『愉快』和『難忘』的一晚。」然而他所說的一切卻讓人打從心底裡感到毛骨悚然。

 

  「別把他搞得要送去Arkham Town。」要知道Tim的魔法總能讓人精神崩潰,那次的經歷真的讓他刻骨銘心。

 

  「如果他能順從我的指示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不然只能讓他體驗一整晚的惡夢了。

 

  「若果沒有問題,我們就從Arkham Town開始調查,Tim你負責處理那個黑市商人。」Bruce朝他們發出指示後便化左煙霧消失,他們不約而同地在霧中施法離開,當煙霧散去時,蝙蝠洞再次空無一人,回復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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