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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Jay】Embracing the light in the murk【04】

Setting 01 0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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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與雷電在黑暗中一閃而過,蝙蝠在空中叫囂,綠葉伴隨夜風飄散,他們來到在一座廢置大廈的天台上,眺進對岸的小城。濃霧為小城築起一道屏障,讓它與繁華的Gotham割裂,成為被遺棄的城市,寂靜地匿藏於濃霧之後。火光不時在霧中掠過,轟隆聲在耳邊呢喃,風在黑夜中咆吼,淡淡的硝煙味仰臉而來,城裡的妖魔鬼怪正蠢蠢欲動,鬧劇將會在大街小巷裡上演。

 

  Damian哆嗦地拉緊他的黃色披風,揉揉發冷的鼻子,戴上那頂黑色的頭罩,凝視濃霧的另一端,潮濕與冰涼的空氣讓他並不好受,那會讓他的青藤速度變慢。他用余光掃過Jason和Dick,最後定格於Bruce身上,悄悄地來到父親的身邊,緩緩地道:「我們真的要過去?那兒的瘋子可不會說真話。」

 

  「⋯⋯。」然而Bruce然而緊盯著那座被遺棄的小城,沒有理會兒子的擔憂。

 

  眼見父親沒有任何表示,他緊皺眉頭,憂心重重地繼續說:「殘次品不在我們身邊,根本問不出什麼。再說,被監管部發現會很麻煩。」Damian雖然不喜歡Tim,但無可否認的是他的精神魔法很強,強得他不得不甘拜下風。

 

  Arkham City是屬於Gotham的一部份,但因遠離繁華的市中心而成為廢置場,市民總喜歡往裡頭傾倒一切厭惡的東西--過期的魔法原料、損毀的魔法道具、半死不活的魔物、承載悲哀的記憶球⋯⋯甚至流放那群被唾棄的魔法師。被洗放於廢置之城裡的魔法使都是擁有極高才華的天才,有些的力量更到達頂端,能與正義聯盟抗衝,但基於他們腦中過於瘋狂的想法才淪落到如此的田地,終身不能回到熱鬧的市中心,在濃霧中哀號。當然那群天才可不會因窮路末盡,他們靠著那些遺棄物建造只屬於黑暗的城市,收集世上一切厭惡,那兒的黑市市場更是舉世聞名,世間上一切違禁物都能隨手可得。後來因Arkham City已經失去控制,監管部將其納入禁區,任何未經挼權的人士都禁產進入,一經發現將會進行「洗禮」,終身剝奪魔法能力。

 

  「Damian,監管部的事自然會有人處理。」Bruce壓過頭上的帽子,緩緩地道。

 

  「⋯⋯。」Damian並不是白痴,他立馬知道父親所說的是Dick。他偷偷地打量一下兄長,心裡不禁懷疑讓對方考進監管部也是父親用作自由誰出Arkham City的計謀之一。

 

  「話可不是這樣說,Bruce。」Dick無奈地聳肩嘆息,道出他的難處:「我從不能常常改掉監控記錄的,這樣會被上級找麻煩。」而且上次就差點被抓包了,害自己官職不保。

 

  「你不是唯一一位在監管部幹活的。」Bruce說的是Gordon,負責指揮Gotham市內的監察官工作,與自己交情不錯,有時候也會私下邀請自己協助調查,相信他一定能處理擅自闖入禁區一事。他扯過風衣外套的立領,用那沙啞低的聲線道:「出發。」天台上的人影往空中躍去,瞬間展露那雙魔法翅膀,羽翼的光茫一瞬即逝,隱沒於霧中。

 

  他們於一條髒亂的後巷降落,城內被潮濕的霧氣侵食多年,空氣都彌漫一股潮濕的霉味,路上的石板都佈滿一層薄薄的青苔,木造的窗戶早已被濕氣鑽空,一碰即爛,搖搖欲墜地吊在窗框上。靠在暗角裡的魔法師兇神惡煞地盯著來人,隨時撲上去用魔法擊倒,他們永遠都記得那位蝙蝠魔法師如何把自己送到這座死城裡。然而Bruce並沒有理會那些目光,黑色的風衣隨著他的走動晃動,衣尾不時滲出暗紫的霧氣,他並不怕那群魔法師,也不介意在禁區內再次給他們上一課。

 

  「老蝙蝠,你有什麼打算?」Jason自踏足Arkham City後一直按耐不安,雙手在腰間游走,隨時拔槍攻擊。霉爛的空氣總能勾起他那次死亡的經歷,雖然按道理他確實在前段日子裡再次燒死他,但從這潮濕的空氣就能感覺到那位瘋子的氣息,內心的不安與怒火慢慢啃蝕他的神經,這裡是那瘋子的地盤。

 

  「去找那位植物愛好者。」他們在一間破爛的溫室止步,青藤纏繞整座玻璃室,封死任何一處入口,好讓閑人都不能打擾植物的生活,有時也會散發醉人的花香,吸引無知的魔法師到來,成為植物們的養份。如此特別的溫室就是那位天才的魔藥師與土系魔法師Poison Ivy的家,她曾經是一位Wayne Witchcraft Enterprise魔藥部的傑出員工,可惜因涉及非法的禁藥製造與人體實驗而被流放於此。

 

  「我不認為她會向你說真話。」Damian不滿地對Bruce說,彷彿這趟拜訪都是徒勞無功。他聽說過Poison Ivy,史上最有才華的土系魔法師,也是他的挑戰對象之一。她能讓植物生長於任何地方,不受環境限制,還能以一人之力救活一座瀕死的森林,更有人願意以天價購買她的魔藥。若果她不是被流放到Arkham City的話,他很大機會向她拜師。

 

  Damian來到被溫室門前,朝那些青藤施咒,讓它們讓出一條通道,雖然Jason表明都用火燒掉整間溫室,但男孩似乎想用自己的能力與Poison Ivy的魔法抗衝,藉此測試自己的力量,再說土系魔法師發瘋起來並不是一場玩笑,更何況是天才。他緊盯著青藤,口中呢喃著咒語,起初那些青藤不為所動,後來漸漸讓出一條道路,露出滿上灰塵的玻璃門。他嘴角上揚,一臉得意地道:「我成功破解她的咒法了!」Damian發誓他看到父親驚喜的樣子,雖然他很快又板起臉來。

 

  Bruce推開玻璃門,跨過地上的藤枝,往溫室裡走去。Jason跟隨Dick背後,正要踏進溫室前突然轉過頭,對年幻的弟弟說:「用火會比較快。」接著露出輕挑的笑容。

 

  「-tt-!」回去後,他絕對要把Todd揍到哭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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