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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Jay】Embracing the light in the murk【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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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uce,我已經查清楚了。」他們回到地底的洞穴裡,Tim再次從紫焰中現身,但樣子看起來有點憔悴,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頭髮也凌亂不堪的,拖著疲倦的身子向他們交代情報。

 

  「Tim你看起來不太好?還好嗎?」Dick依然抱著昏過去的Jason,一臉擔憂地看著眼前的弟弟,擔心對方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他還記得當Tim還是Robin的時候就試過直接在洞穴裡昏死過去,那小子總是對自己非常苛刻,總是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裡練習魔法,強逼自己於短時間內上手,導致常年睡眠不足,結果身體無法承受下昏倒在地上。

 

  「遇到一點阻礙,他的腦子裡有精神防禦咒。」精神入侵從來都是Tim的強項,他總能瞬間進入對方的腦子裡,不動聲息地潛伏在那個秘密的世界,讓對方的秘密完全暴露於自己眼前,然而這次他卻遇上對手。

 

  Tim把那位黑市販安置在自己的「小黑屋」的中央,用鎖鏈把他捆在陳舊的椅子上,頭頂上的燭台一直晃動,使火光不能集中於黑市販身上,不時照到其他詭異的罐罐瓶瓶,裡頭的生物因燭光已被喚醒,緊盯著他,為漆黑的房間添上一層恐懼的氣氛,讓人毛骨悚然。Tim緩緩用紫焰點起其他蠟燭,拿起其中一台燭台,走到那懦夫身上。淡紫的光茫映照少年俊俏的臉孔,為他增添恐怖的壓迫氣場。鞋跟敲響地板,重重地敲打在商人的心房,面對魔法師的逼近,他開始奮力掙扎。起初他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鎖鏈,然後他開始大吵大鬧,最後只敢縮在椅子上發抖求饒,不敢直視少年的亮藍雙瞳,只敢看著他的衣擺。

 

  「你坦白的話我還能饒你一命。」Tim居高臨下地打量眼前的商人,光是房內的魔物就能把他嚇得要死了,目測不用特意強行入侵他的腦袋,對方也會從實招來。

 

  「不!不!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依然在椅子上發抖。

 

  「那抱歉了。」Tim臉色一沉,紫焰從地上無中生有,沿著椅子燒到懦夫身上。對方因對火的恐懼而拼死掙扎,少年雙手按上商人的太陽穴,閉上雙眼,焰火隨即捲到身上,引領他進入精神世界。

 

  少年來到商人的精神世界,那是一遍漆黑的虛無世界,只有眾多鎖鏈穿插,那明顯看出有人早有防備,事先封鎖了對方的記憶,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穿過鎖鏈,想要窺探匿藏於深處的秘密。Tim在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空間裡行走,鎖鏈互相敲打發出清脆的丁鈴噹啷,但依然無阻他那堅強的意志力,大名鼎鼎的Red Robin是不可能因此受到干擾。

 

  「Hello,我的小知更鳥~」堅定的意志最終得到回應,漆黑的世界裡終於出現披著破爛的紫色魔法師袍的人形,人形微微側頭,破碎的兜帽擋去他的臉容,只能依稀看到他的嘴。那人用余光打量少年,裂嘴而笑,興奮地用尖稅的聲音道:「有想念我嗎?」

 

  「⋯⋯Shit.」Tim忍得那個笑容與嘴邊的傷口,內心的恐懼被對方喚醒,他那記得當年的經歷,那差點讓他被暗系魔法吞噬心靈,對方還是殺死Jason的兇手。他緩緩地往後退,少年深知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與那瘋子抗衝,不能與他正面交鋒。

 

  「替我向Batman問好~」他整個人便馬上爆開,化成各種記憶片段想要鑽進Tim的腦袋裡。

 

  「⋯⋯。」Tim幾乎是用逃的方法狼狽地逃出精神世界,那些記憶最後還是在他的腦內一閃而過,但那已經也不重要,那瘋子回來了。紫焰慢慢熄滅,被綁在椅上的商人已經神智不清,口吐白沫,估計已經成了呆子,失去思考的能力。

 

  「所以他回來了?」Bruce對此並不意外,因為從來沒人見過Joker的屍體。

 

  「是的⋯⋯他似乎將要在黑林區活動。」Tim按揉發痛的太陽穴,回想那些記憶碎片內的情景。

 

  「我們不能讓Jason參與!Bruce你知道的⋯⋯。」得知Joker重回Gotham的事後,Dick馬上跳出來想讓Bruce禁止Jason參與調查,他知道他一定會失控的。

 

  「⋯⋯那瘋子回來了?」就在他們激烈地爭論時,Jason在迷迷糊糊的意識裡聽到「瘋子」、「回來」、「黑林區」,那些調語馬上把他拉回現實。男人猛然地瞪開雙眼,推開抱著他的兄長,聲線顫抖地道:「他回來了?」

 

  「Jason⋯⋯」正Bruce想要說話時,卻被男人的憤怒打斷。

 

  「不!這不可能!我明明燒死了他!他不可能還生存的!」赤紅的火焰從Jason身上冒起,熊熊燃燒,他失控地在洞穴裡怒吼,躲在隙間裡的蝙蝠因受驚而尖叫地飛走。男人的火焰以他為中心往洞穴四周蔓延,任何話言也無法進入他的耳根:「我明明殺了他!」然後他也死在自己的火焰之中。

 

  「Jason我很抱歉。」Tim無計可從,只能馬上施法,強逼Jason進入睡眠狀態,憤怒的火焰便馬上消散。

 

  「我們真的不能讓Jason參與,我想你們不會反對吧?」Dick在Jason倒地前接隱他,讓他再次在懷裡酣睡。

 

  「⋯⋯。」眾人默許。

 

  「明天晚上黑林區,現在解散。」Bruce交待任務後,帶上Damian便化左霧氣消散,再次不見蹤影。

 

  「Dick,看好Jason。」Tim離開前拍拍兄長的肩膀,再次提醒他,他知道Jason絕對會跟上來的。

 

  「放心我會的。」Dick點點頭,化左藍色的雷光離開,洞穴裡只剩下小許的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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