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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Jay】Sleeping Fo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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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Bruce和Jason因為一次的任務一同進入一座森林,然後他們在裡頭睡著。

 

  「那座森林是牧神*的領地,擅進祂的領土將永遠迷失於其中。」那貌美的姑娘垂下眼皮,金黃的睫毛因而微微抖動,柔嫩的雙唇半張半合,用那清脆的聲線傾吐那些上古的神話,吟唱來自天上的樂章。她伸手撥過耳垂邊的碎髮,用那琉璃般通透的雙眼凝視遠方的森林,那叢墨綠在她眼底裡化作無底的深潭,隨時讓人迷失其中,成為被困於籠牢裡的知更鳥:「潘大人會吹響祂的蘆葦笛,奏出美妙的樂曲。聽說母親在森林散步時被樂聲吸引,走誰森林的深處,接著我再也沒見過她了。別人都說她被祂帶走了,成為迷失於森林裡的亡靈。」

 

  「⋯⋯。」前來打探的兩位男人不約而同地沉默回應,為少女所說的故事而哀傷。

 

  「那幾位年輕的小伙子想必也被潘大人帶走了吧⋯⋯。」那對明亮的琉璃漸漸暗淡,流露出悲哀的神色。她愛莫能助地搖頭,拒絕對心急如焚的男人透露更多有關森林的事,轉身往夕陽的方向走去,那單薄的身影緩緩沒入於光中,消失於地平線上。

 

  那些溫柔的警告並沒有打擊男人的決心,他們一同望向那詭異的森林,那是光線不願觸碰的土地,如那土地的主人一樣被天神所唾棄,無法再被現實容下,成為幻想的搖籃,孕育各種各樣的傳說,為吟遊詩人編寫一個又一個的魔幻故事。它靜靜地在黑暗的角落裡吟唱,那些失去信仰的神明與精靈隨著呼聲來到那片森林裡,渡過祂們生命中最後的黃昏,漸漸地被人類的遺忘軾去,化中微風消散,哀傷莫名而生。悅耳的音樂從森林裡傳出,迷惑迷途的孩子來到潘的仙境中,在那些失落的夢境中迷失。那兩位旅人沿著小徑,跟隨那些微弱的笛聲來到森林的入口,那些古樹的樹枝在黑暗中招手,迎接他們來到主子的庭園。

 

  「老蝙蝠,也許我們不該晚上進來,媽的這裡暗死了。」年輕的男子默默帶上紅頭罩,啟動頭罩的夜視模式在這森林裡探索,草叢堆沙沙作響,不時抖動,交頭接耳般說著森林的話語,暗處更似若又無地出現閃爍的光點,注視闖進仙境的探索者,隨時張牙抓舞地撲出來。被注視的恐懼感不由而生,男人下意識緊繃身子,心急如焚地踩過地上的枯葉,步伐愈來愈快,連聲線也開始鼓躁起來:「Dickie bird他們怎麼會來這鬼地方,還要我們去找他!」他此刻這想離開這鬼地方,直覺告訴他不宜久留。

 

  「Jason,你知道『潘』長什麼樣子嗎?」年長者默默嘆了一口氣,隨意挑起話題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作為世界上最好的偵探,他早就察覺對方的不安情緒。他的表現依然跟以前一樣,變得話嘮起來,總是說著各種各樣的事,掩飾內心的恐懼,裝作堅強的樣子。那鮮艷的黃色披風在眼前飄揚,細小而靈活的身驅一下子躍到高處,不停地踱步,用那稚氣而高音的聲線催促他,喊著他的名字。

 

  「你跟我說過,就在萬聖節晚上。」Jason用余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回想起封塵在腦海深處的記憶,那些曾經美好的時光。他和他曾經如此親密,一同在晚上飛翔,清洗城市的黑暗,在莊園的洞穴裡享受熱茶與甜餅,靜靜地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相依而眠。這些回憶都在那場爆炸中永遠封存,誰都不願意提起,讓它們在沉默與時光中消逝,然而誰都無法忘記。即使Jason多次想要拋棄過去時,他都會在鬆手之際再次緊摟它們,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也是他最珍貴的寶藏。

 

  「今天沒有夜巡?為什麼!」本來興奮激動的情緒被對方的命令一掃而空,因失落而起的不滿扭曲那稚氣的臉孔,他嘲著男人大吼,又雙手抱胸,用力蹬著堅硬的地板,用單薄的背影對著導師,想要藉此發洩內心的不滿。

  「今天是萬聖節。」專注於電腦前的男人轉過來,從容地拿起地上的南瓜燈籃子,似乎對男孩鬧脾氣司空見慣:「你的任務是收集一籃子的糖果。」他把手中的籃子遞過去,平淡地道出今晚的任務。

 

  「什麼?!你把我當小孩子嗎!」男孩一臉錯愕地看著男人提著的南瓜籃子,接著因幼稚的任務再次大吵大鬧。他所期特的可是與Batman在夜中飛翔,在小巷裡用力踢壞蛋們的屁股,搗破一個驚天的陰謀,而不是被視作普通的孩子去假扮英雄與鬼怪去討糖果,更何況他是貨真價實的Robin,也不是普通的小孩:「我可不像他們幼稚。」

 

  「Robin.」眼見眼前的小伙子依然鬧著脾氣,不為所動,男人只好再次喊他的代號。

 

  「⋯⋯。」回應他的是無聲的抗議。

 

  「Jason.」男人壓低聲線,嚴肅地喊男孩的本名,即便隔著面罩也能感覺到那凝重家表情。

 

  「嘖⋯⋯。」男孩不悅地搶過南瓜籃子,他總是無法抵抗那副嚴肅的架子,就算再多的不滿也會默默吞進肚子裡,心有不甘地服從:「我去就是了,隨便收集一籃子就夠了吧。」

 

  「是。」男人點點頭,轉身繼續埋首於情報處理上,接著想起什麼似的,朝男孩沒走遠的背影說:「有時候,保持童真並不是壞事,Jason。」

 

  「⋯⋯。」男孩沒有說話,而逃跑似的速速離開蝙蝠洞。男人凝視著那鮮色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當年在小巷裡瘦小的身影依然沒有改變,固執地埋葬應有的童真,強迫自己裝作成年人般,偷偷地在小巷裡呼出愁緒的煙霧。他把他帶回來,招攬他成為自己的拍檔,想要藉此拉著他走回正途上去。然而,世事總是不如意的,Jason雖在自己的監督下成長,但依然無法改變他對罪犯的痛恨,他的戾氣藉著Robin的工作徒增,漸漸地厭惡整個無力的制度,莊嚴的正義女神並沒有揮動寶劍制裁罪犯,天秤的一方早已堆滿金黃的銅臭,罪人因而露出滿意的笑意,剩下死不瞑目的屍體躺在陰暗的角落裡。

 

  收集萬聖節糖果對Jason而言並不是艱難的任務,他隨便地走過幾條街道,裝作普通的孩子向成年人討糖果,街道上無一不是盛裝打扮的孩童,他們拿著袋子四出搗蛋,在街道上哼起快樂的小調,歡笑聲充斥整座城市,看起來是如此的美好。可惜男孩並不適應這種快樂的氣氛,他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無法融入那些美好的幻想之中,那些天真爛漫的笑容總能勾起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去,刺痛他的心靈。他討了沒多少便速速回到莊園裡去,隨便地脫下手套,把鞋子踢到一旁,連制服也沒有脫下,直接趴在那張鬆軟的大張上,鬱悶地埋首於枕頭裡,藉此讓自己沉靜下來,從痛苦的回憶中回到現實─-他是多羨慕擁那些小孩,不用為三餐擔憂,也不用憂慮死在昏暗的小巷裡,盡情沉醉於父母的愛意裡⋯⋯一切對自己來說猶如天際般遙遠。

 

  「Alfred說你好像不太精神。」叩門聲打斷男孩的思緒,光從門隙打進昏暗的房間裡,男人緩緩走到床邊坐下:「發生什麼了?」

 

  「你為什麼要我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Bruce。」Jason依然把自己悶在枕頭上,不願意抬頭看他。

 

  「我想讓你享受一下,你應該要去放鬆一下。」Bruce輕拍他的肩膀,安撫他那失落的情緒。

 

  「可我更想去夜巡!」Jason猛然抬起頭看著他,指著自己身上的制服,堅定地道:「這是我穿上制服的意義。」

 

  「⋯⋯。」Bruce沒有說話,無視對方錯愕的表情,直接躺在他身邊去,一臉倦容地道:「睡吧,我們難得能睡上八小時。」

 

  「⋯⋯怎可能睡得著。」Jason不情願地翻過身,躺在Bruce身邊,溫熱的體溫隔著睡衣傳到自己手臂上,那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小床上。

 

  「既然今天是萬聖節,我給你說一個都市傳說吧。」

 

  「什麼鬼故事?」那挑起了男孩的興趣,那比童話故事棒多了。

 

  「有關山羊人的故事。」Bruce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接著緩緩說起記憶中的都市傳說:「那是五十年代開始傳起的,當時美國正在研究超級士兵,嘗試把人和山羊的基因混合,放進女人的子官內誕生的怪物。那頭半人半羊的怪物性格暴燥,咬傷一位科學家後逃出實驗室,隱居於山林之中,襲擊進入山林的旅人。牠們會攻擊團隊中落下的成員,幻化成他們的樣子再混入人群中,再慢慢殺死剩下的成員。」

 

  「那跟普通的都市傳說沒差,沒什麼新意。」

 

  「事實上,山羊人是古希臘的神明,衪是牧神潘。」

 

  「那衪為什麼成了都市傳說的主角?」

 

  「因為衪的外貌嚇人,而且擁有魔鬼的象徵。」

 

  「⋯⋯你跟我說這故事有什麼意思,有夠無聊的。」看來這個鬼故事讓男孩失望了。

 

  「只想讓你知道,別輕易定斷一切。」

 

  「⋯⋯。」

 

  「晚安。」眼看對方沒有回應自己,Bruce把他摟進懷裡,悄悄地進入夢鄉。

 

  「⋯⋯。」突如奇來的溫暖讓Jason有點不知所措,他偷瞥男人的睡顏,直到傳出微微呼聲,他才悄悄地抱著他輕道:「晚安。」這是他在莊園睡得最平隱的一晚。

 

  「看來你還記得。」他們在樹蔭下走著,踏過無數的枯枝,沿著佈滿枯葉的小徑走進森林的深處,月光溫柔地灑在森林裡,引領他們前方的道路,那些古樹在微風中說著古老的話語,草叢哆嗦地應聲,那些閃爍的光點依然跟著他們走。他們走了將近一晚的時間,但依然不見熟悉的身影們。

 

  「這森林不對勁。」Jason終於無法繼續忍耐,他大口地喘息,一副筋皮力盡的模樣對著Bruce道。他們一直漫無目的在森林裡打轉,搜索迷失於此的家人們,在森林裡一直走著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體力活,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感到疲倦。起初他以為只是腳走累了,於是無視腿上的酸痛繼續授索,但後來便愈發愈不對勁,彷佛每走一步都被森林吸食,體力莫名地大量流失。森林裡的一切都是圈套,引領他們走進深處,如豬籠草散發紫羅蘭般的芳香,讓獵物墜入芳香的陷阱之中,慢慢將其吞噬。他摔在地上喘息,意識漸漸地黑暗包圍,勞累感佔領他的腦袋,沒等Bruce的反應,他便墜入黑暗之中,昏沉地睡著。

 

  「Jason?!」Bruce同樣察覺到異樣,森林有意識地消磨他們的體力,讓他們愈走愈深入,接著在探索的過程中他開始感到疲倦,睡意悄悄在他腦中萌芽,以精力作為養份,快速成長,然而他沒更料到Jason比他早一步倒下了。他馬上扶起他,只見對方毫無反應,完全是昏死過去的模樣。他立馬往回頭走,離開這詭異的深綠,但他沒走幾步便摔在地上,意識糊模起來,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

 

  冰涼的水滴落到Bruce的前額上,輕輕地呼喚他,讓他從黑暗中醒過來。他默默緊皺眉頭,如往日在清晨一樣,內心因頭昏欲裂的腦袋而掙扎地爬起來,他搖晃一下沉重的頭袋,想藉此驅走睡意與宿醉般的頭痛,接著扶著牆壁緩緩地站起來,霧水緩緩消散,眼前的影象漸漸地清晰起來。他身處一座廢墟裡,四周的建築物無一不是破爛的,磚塊散落在地上,變成灰燼隨風而起,在空中靜靜地飄泊,前往未知的新世界,那些外露且變形的綱枝依然奮力地支撐著剩下的水泥瓦塊,直至它生命的盡頭。

 

  「Bruce!見到你太好了!」那是一把孩子的聲音,熟悉且幼小。男人轉過身,遠處那鮮艷的身影在灰暗的廢墟中非常顯眼,男孩朝他揮手,興奮地跑過去,那黃色的披風隨風揚起,最後撲進男人的懷中。男孩用盡全身的力氣緊抱著男人,如墜水者手中最後一根稻草般,緊抱不放。

 

  「Jason⋯⋯?」Bruce錯愕地凝視懷裡的男孩,與藏在玻璃櫃裡一樣的的制服、瘦小的軀頭、那清澈透亮的藍色瞳孔⋯⋯他就是被火焰帶走、被埋藏在泥土裡的神奇小子。

 

  「找到你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男孩抬起頭,先是滿心歡喜地盯著眼前的男人,接著緊皺雙眉,一臉有苦難言的樣子,不時左顧右盼:「這裡不安全,我們要趕快找地方躲起來。」

 

  「⋯⋯發生什麼了。」男孩沒等男人的回應便直接拉著他跑,Bruce跟著他身後,拋出內心的疑惑。

 

  「有人要殺我,我已經躲了好幾天。」他的步伐緩下來,轉過身盯著他,凝重地繼續說:「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

 

  「我不會讓你⋯⋯」當年的傷痛再次撕裂Bruce的內心,沉寂多年的悔疚感於深處挑起陣陣波瀾,使他本能地道出藏於內心深處的話語。然而他如當年沒法趕上一樣,在吐出所有言語之前,一裸子彈貫穿男孩那細小的心臟,他如失去控制的扯線木偶一樣,倒在黑暗騎士面前,一動也不動,腥紅的花瓣伴隨訴說過去的微風散落到地上。

 

  當年美好的回憶沿著豔麗的花瓣消散於空中,似若又無地重現於眼前,他看到當年男孩在廚房偷吃被老管家抓包的場境,一切是如此讓人懷念。Bruce跪在地上,伸手抱起那細小且冰涼的身軀,悲憤地將他摟入懷中,直至它帶著那些過去緩緩消失,剩下細碎的星光隨風散去。作為世界上最棒的偵探,Bruce已經馬上意會這詭異的一切,這裡不是什麼廢墟而是Jason的精神世界,睹其中一個屬於過去的記憶就在他懷中消逝,看來Jason因無法釋懷而想拋棄過去。他重新站起來,急忙地從廢墟裡尋找

那偏執的身影,阻止他抹殺有關過去的一切,彌補當年的過失。

 

  男人沿著那些建築物跑,急切地想要從這座廢墟找到Jason,但他總是回到原處,再怎樣走也無法離開這座死城,也不見他的身影,這讓他感到絲毫的不安。他們在森林裡倒下,接著在絕望的死城裡醒來,如墜入陷阱的獵物一樣,被恐懼與不安包圍,無法逃脫。他繼續在廢墟裡尋找他,思緒引領他繼續前行,無意識地牽引他來到教堂前,那是廢墟中唯一完整的建築,那些彩繪玻璃記述的不是傳統聖經故事,而是一位男孩渴求救囑的故事,淒厲且熟悉。

 

  Bruce緩緩推開那緊閉的大門,光線跟隨他的身影射進昏暗的教堂裡,讓他看起來如神明般耀目。教堂內四處都是腐爛的椅子,發霉的聖經堆落到地上,柔和的光線透過教堂頂上的缺口打在教台上,照射台上那個穿著夾克外套的身影。只見他蹲在一個細小的身軀上,雙手緊掐那纖幻的脖子上,那年幼的身影看來非常痛苦,張口作無聲的吶喊,用他那無力的雙手嘗試扯開想要扼殺自己的手掌,雙腿拼死亂蹬,又如溺水般作最後的掙扎,直至最後一口氣。

 

  「你終於來了?」男人從男孩身上起來,凝視著他。

 

  「Jason,你這是⋯⋯?」Bruce瞇起眼打量男人,不時瞥著躺在教台上的屍體。他認得那具屍體,與Gotham相反的鮮艷色彩,在陰暗的污黑中飛翔,為死灰的城市添上一絲活潑。那慘白的臉孔跟躺在棺木裡的身驅一樣,頸上的紅印是他曾經活著的證據,然而他被自己無情地弒去,在柔光的照射下沉睡,前往幸福的國度。

 

  「處理不要的東西。」Jason跨過他的屍體,冷漠得事不關己的模樣,彷佛剛才只是拋棄一件垃圾而不是殺死自己。

 

  「為什麼?」他走上前,用質問般的口吻說。

 

  「Bruce!你來了⋯⋯」背後傳來神奇小子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細小身軀朝男人興奮地跑去,如同重遇闊別多年的友人般。Bruce側頭用余光打量背後的身影,那是在爆炸中逝去的Robin。正當那幼少的身軀想要撲入導師的懷裡時,子彈無情地貫穿他的前額,他如折翼的小鳥一樣摔到地上,地上染滿鮮紅。

 

  「因為我不需要了。」Jason暫時放下手中的手槍,凝視著他,緩緩地繼續道:「然而,我總是無法清理掉。」他神態自如地沿著樓梯下來,來到Bruce面情。柔光灑落在教台的四周,腐蝕至白骨的屍首清月晰可見,並且堆積如山。

 

  「這有必要嗎?」

 

  「有!那讓我無時無刻陷入痛苦。」儘管他們的關係在那天晚上的懷抱下冰釋,但那段過去依然是他內心的陰暗,成為他每天晚上的夢魘。他嘗試抽走那段最珍貴的時光,卻在隊友的呼喊中再次緊抱那些陰暗。

 

  「你讓我就這樣死去了。」狠狠地割開男人的心房,訴說多年來的不甘,讓他陷入自責的泥沼中。

 

  Bruce是他的救囑,把他從那黑暗的小巷裡拉進光明的道路上,賜予他新的身份,讓他的人生重拾價值,Robin、莊園、Bruce就是他的一切。然而那個瘋子奪走了他的一切,他帶著思念與痛苦到棺木之中,在雨水紛飛的晚上重回地上,行屍走肉地想要回到那溫緩的莊園裡,滿腦子只剩下有關男人的記憶,接著墜進絕望的深淵--他愛著的男人沒有為他復仇,還讓人取代他的位置,他在男人的心裡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錯誤。他曾祈求自己不曾認識BruceWayne,想要拋棄有關他的一切,但卻無法狠下心頭,那些都是他最珍貴的回憶。

 

  「Bruce?」那細小的身驅從Bruce的背後冒出,抓著他的黑色披風,擔怯地盯著他。

 

  「⋯⋯停下吧。」Bruce瞥了背後的男孩一眼,再次凝視Jason,雖然對方多次想要殺死過去,但心底裡卻對它難離難捨。他以為自己放下了,但依舊緊摟著。

 

   「⋯⋯。」教堂慢慢轉為一片純白,躺在地上屍首不翼而飛,眼前的男人變回當年的神奇小子,抬起頭道:「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麼。」等待那內心多年來渴求的答案。

 

  「⋯⋯。」Bruce默默地來到他面前,一手把他擁進自己的懷裡,在他耳邊道:「我愛你,一直都是。」

 

  「⋯⋯。」Jason滿足地閉上雙眼,伸手回抱對方,淚水不由自主地從臉上滴落到地上,接著黑暗將他們沒入。

 

  晨晞劃破黑夜,陽光灑落在他們臉上,小鳥在樹上歌唱,蝴蝶輕輕落在他們身上又緩緩飛走,然而他們還在酣眠中。

 

  「Grayson,父親和Todd真的進去了嗎?」男孩擺著一副臭臉與他的兄長往森林的入口走,他們在裡頭迷失了數天,好不容易才逃離這座森林,而現在卻因為他們再次光臨這鬼地方,這簡直是沒完沒了的鬧劇。

 

  「村民都這樣說了,進去看看也⋯⋯咦?」正當Dick想要向Damian耐心解釋之際,躺在入口處的身影奪去他的注意,他馬上丟下男孩,小跑到入口處,接著笑著向他朝手:「哈⋯⋯他們還在睡。」Bruce和Jason在草地上相擁而眠,如那年萬聖節的晚上一樣,睡得非常平穩。

 

  「看起來蠢透了。」Damian撇撇嘴,馬上掏出手機拍下如此溫馨的畫面。

 

  「你猜他們什麼時候醒來?」

 

  「我怎知道。」他們靜靜地守候在他們身邊,凝視遠方的雲彩,微風送來悅耳的笛聲,撫摸酣睡者的臉頰。那淺淺的微笑包含溢滿的幸福,這是他們在那次爆炸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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