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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Jay】Embracing the light in the murk【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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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騎士在Gotham的輕喚下在夕陽中蘇醒,他再次來到漆黑的蝙蝠洞中,靜待夜幕降臨。他拿出幾張羊皮紙,用魔法刻下字句後,那些紙條便化作蝙蝠飛往Gotham魔法監管廳去。他在地上燃點幾支蠟燭便開始打坐閉目冥想,進入自己的精神世界,黑色的霧氣不由自主地從他身上發出,漸漸充斥整個蝙蝠洞。Bruce本來想藉著冥想加強自身的精神力以增強自己的魔法力量,但暗藏於內心的不安與焦慮卻勾起腦海中的回憶,那些記憶碎片一直打斷他的思路,喚起他的恐懼。腦袋漸漸充滿瘋狂的笑聲,火焰在他眼前約隱可見,那位男孩笑著向他朝手,接著跑進赤紅之炎中。時間再次回到那天晚上,他看著自己努力施法吸收火焰的力量,Dick一臉焦慮地凝視不可控制的火勢,他們什麼都做不了,死神悄悄牽走他們所鍾愛的男孩。

 

  背後突然冒出的紫霧電光驅散洞中的黑霧,細碎的腳步聲打斷Bruce的回憶,他睜開眼睛,緩緩抬起頭朝身後的三人道:「準備好了嗎?」接著從地上起來,拍過身上的灰土,整理那件華麗的黑色大衣。

 

  「準備⋯⋯」制服上的雷電發紋突然冒起微弱的電光打斷Dick的說話,他的臉色立馬一沉,收起臉上那陽光般的笑容,平穩的聲線微微顫抖,額上開始冒出冷汗:「⋯⋯Little wing他出事了。」他本來想施下追蹤咒的,但多半會被男人發現並強行解除,於是他離開安全屋之前在Jason身上施下護身咒,在對失去意識時張開電光防護網直到咒法的魔力消失。身上的花紋冒出藍光意味著咒法已經消失,對方正身陷險境,情況非常危急。

 

  「我就知道Todd一定會亂來。」Damian臉露不爽,一掌拍上自己的前額,嘆了一口氣:「我們除了去抓瘋子外,還得去看看他死了沒,真是好極了。」

 

  「別這樣說Damian,大紅會這樣也是人之常情。」Tim用余光瞥過身旁的弟弟,緩緩地道。他之前偷偷翻過Jason的腦袋,被毒打的過程、貨倉內的大火還有被活埋的窒息感深深植根於腦中,接著就是對整個Wayne家的失望、憤怒,他一直活在陰霾之中,至今亦未能解脫。少年再瞥了一眼焦慮的兄長,試著按撫他地道:「雖然他打亂了計劃,但他不會有事的。」

 

  「沒時間了,走吧。」Bruce緊皺眉頭,直接朝他們施法,一同化作黑霧消失於洞穴中,前往遙遠的黑林區。

 

  星辰劃過夜空,黑霧從他們身上散去,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起來--整座森林被暗紫的濃霧纏繞,散發不安與恐懼的氣息。Bruce凝視那異常熟悉的濃霧,立馬認得這些詭異的霧氣,那是屬於Gotham裡那位惡名昭彰的瘋子的。他從大衣裡掏出防毒面具戴上,使本來沙啞的聲線變得模糊不清:「戴上防毒面罩,這是Joker的毒氣。」他還記得這毒氣的威力,那基乎使大半的Gotham市民陷入精神失常,神經系統受到永久性傷害,Arkham區的魔法亦曾經回到Gotham破壞,為這座冷艷的城市帶來不可磨滅的傷痕。

 

  「⋯⋯這⋯⋯。」他們沿著森林小徑走,四處無一不是妖精的屍體與枯萎的植物,古樹的支幹變得非常脆弱,隨時停塌在地上,森林正被毒氣殺死,不再吟呻晚間的搖籃曲,自由清爽的風亦死在紫霧之中。屍橫遍野的慘況讓Damian的內心因同情而隱隱作痛,他下意識握緊拳頭,心情沉重得無法吐出嘴邊的言語,全都憋進肚子裡。

 

  「有人在附近。」Tim突然叫停他們,指向兩側的大樹,示意他們都躲到一旁。

 

  樹叢中傳來輕快的腳步聲,跳躍的金色雙馬尾在黑暗中非常顯眼,髮尾的紅色染料讓人印色深刻,臉上的白色妝容、煙燻的黑色眼妝與紅如淌血的雙唇奪人耳目,美好的身材在紅色馬甲的襯托下顯得更凹凸有緻,那豐滿的雙峰更是挑逗內心的性欲,托在肩上的大木鎚無聲地警告旁人,鎚上的淡紫無意地訴說她所犯下的罪孽。她如小孩一樣歡快地在森林裡跳躍,從馬甲裡摸出一支獨角馬之血,輕輕搖晃,盯著裡頭的星辰大海,自我陶醉地用那尖悅我聲線道:「噢~布丁他一定會更愛我了~」事隔多年,她對他那瘋狂的愛未曾改變。

 

  Damian在樹後冷眼看著這位女瘋子,沒等導師的指示便命令荊棘勒緊那姣好的身段,青藤迅速地奪過她手中的試管。她蒼白的臉孔被荊棘刺劃傷,冒出微微的血水。她受驚尖叫,不管身上的痛楚奮力掙扎:「我知道你在樹後!出來啊!我才不會怕你!」接著朝樹後的他們吐舌。

 

  「Harley,Joker在哪兒。」Bruce從樹後緩緩現身,紫色的能量球在他手上冒起,步步逼近眼前的女瘋子。

 

  「我才不會怕你Batman!」Harley依然無懼眼前的黑暗騎士,繼續挑釁他的理智:「布丁他一定會把你打趴的!」幾枚焰燒石從她的袖口裡掉落到地上,火苗馬上沿著莖棘往上攀升,燒掉身上的束縛。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大鎚,伸展被勒痛的筋骨,舉起大鎚指著Bruce的鼻尖。

 

  「你最好坦白點。」Dick從樹後走到Bruce身旁,冷酷地道。

 

  「噢?二對一嗎?我不會怕你們哦。」Harley挑動眉頭,馬上躍到後方,地上突然裂開一個大缺口,噴出熾熱的火焰,地獄裡的妖魔從裂口爬出來,露出興奮的笑意,惡狠狠地盯著他們,隨時吞噬他們。她露出得瑟的微笑,得意洋洋地道:「我可是有一隊地獄軍隊~」

 

  「不是只有你會召喚術的。」青藤把獨角馬之血朝Damian手上扔去,男孩準確地接過改支試管,神態自如地來到父親身旁。他伸出手,默念咒語,接著一陣地動山搖,樹上的枯葉紛紛落下,一頭龐然大物破土而出,瞬間揚起一陣灰塵。只見男孩神氣地騎在兇神惡剎的地獄三頭犬身上,冷笑地道:「我也有Titus。」

 

  「Dick你先走吧,去把Jason找回來。」Tim雙手冒出紫焰,讓Dick先去尋找Jason。

 

  「我會盡快回來的。」Dick點點頭,便馬上往森林的深處跑去。



【完結一章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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